oshogarden  最新消息  花園頻道  團體課程  個案諮商  奧修說  連絡方式

奧修說 - 海洋的邀請

奧修說鍾愛的奧修:

海洋是這麼的壯麗輝煌。浪潮不斷的襲來、襲來。但似乎我又再一次的不顧一切奔向陸地!

我親愛的奧修,那在淹沒中強烈的一課是什麼呢?

若妲,當海洋的邀請到來時,不要逃開。海洋是生命的初始,那不只是比喻,而是事實。我們肉體來自海洋。而我們的性靈,來自一個肉眼不可見、更浩瀚的海洋。當邀請到來,奔向陸地即是奔往你的墓穴。唯有墓園會在海洋之外。

生命是海洋般的。

威廉詹姆斯(William James)將”海洋般的” (oceanic)的字眼給予世界。海一直都在那裏,但是偶而會有一個有洞見的人,給他全然新的向度。他是第一個使用”海洋般”這字眼來形容浩瀚、無窮盡、永恆與不朽的人。

海一直在那兒,一個浪潮接著一個浪潮。就像一般的海洋,意識之海也是一樣:浪潮濤濤,無盡的喜悅,無盡的曙光,無盡的歡慶。你為什麼想要跑?不過這並不稀奇,幾乎每個人都想逃離海,逃離任何比你更大的,因為你恐懼被淹沒,你將消失。在滅頂中你無需任何訓誡;海洋會做完所有的工作。只要你別跑,只要你靜靜的坐著,讓海接管你。別擔心那將會是你的死期。那是每個頭腦接近無垠時的那一刻會有的恐懼。

頭腦很小,小小一點點。它一直都在維持它愜意的日子,儘管那黑暗而苦痛,貧乏,靈性上的貧乏。但是那個樣子似乎安全,那你就不會被某件大過於你的所淹沒。而一個人除非學會如何被淹沒,不然它會錯過所有有價值的。他會錯過愛,他會逃離愛,因為愛比你更大,壓倒性的。這樣的人會逃離真理。謊言很好,謊言比你小。它是你自己的產物;怎麼能比你大?但是真理卻不是你的產物,事實上,你來自真理的源頭。很自然的,當你靠近真理時,恐懼會升起。寧靜是壓倒性的;所有的喧鬧聲是你自己的。寧靜屬於存在。有一個喧鬧的頭腦日復一日的吱吱喳喳,你覺得舒服。你已經變得認同這小小的頭腦,這小小的人格,你並不真實。但是唯有當你能允許自己在愛、在真理、在寧靜、在知道無生無滅的一種狂喜中滅頂你才會知道自己。

沒有其它可以知道你自己的方法了,只有將你自己浸入你生命的源頭,那生命的終極目的地。人都想要在沉沒之前有點小樣本。但那不是市場,真理無法給你一丁點樣本,愛也不能。

穆拉‧那斯魯丁想學游泳。他去找了一個在教小朋友游泳的老師,那老師很有意願。他說”那不難,一天你就會了。”

事實上,每個人生來就有游泳的本能。它只是需要想起來,所以那真的不是某件添加在你身上的新玩意兒,而是某件你沒察覺,卻一直是你自身存有一部分的事。小孩在媽媽的子宮中游泳,漂浮在水裡。那水跟海水有著同樣的成分、化學物質與鹽度。這個事實給了科學家們概念,最初的生命必定是在海洋誕生的。生命依然誕生在海裡。懷孕的女人會開始吃較鹹的食物,因為她必須保持跟構成海水一模一樣的化學物質。沒辦法給你生命的樣本,不管你活不活。

所以穆拉的老師說,”別擔心,游泳不是什麼大事,你看,連小孩都能學…”穆拉有點兒怕,他說,”我有看到小孩都能學,但是我不是小孩。”出於緊張與恐懼,他在踏進河水前從石階上滑了一下。

他摔倒、站起來之後,一句話都沒跟老師說就開始跑走。

老師說,”穆拉那斯魯丁,怎麼了?”

他說,”夠了。我會先學會游泳然後我才要靠近水;不然我可不要冒這個險。”

但是你要怎麼在你的床上學游泳?你可以把你的手跟腿散開,那可能會給你一點片段還是什麼的,但卻不會給你游泳的藝術。只有水才能讓你裡面已知卻隱藏的秘密甦醒。

有一個日本教授開始試著教小孩。一開始他從教十二個月大的孩子游泳。那真是大消息,之前沒有人認為十二個月大的寶寶可以游泳。接著他向下減成十個月大,九個月,六個月。現在他在教三個月大的寶寶們。他的下一步就是把一天大的寶寶馬上放到一個微溫的小浴缸中,允許他游泳,因為寶寶本能就知道只是需要機會而已。

無數人不會游泳,因為他們從不曾被給予機會;要不然,那是個美好而不容錯過的經驗。在水裡,就是回到你生命被賜予、最初的源頭。它能讓你復甦,讓你生氣勃勃與回復青春活力。

若妲,你在做的就像穆拉‧那斯魯丁,奔向陸地。那就是奔向你的墓地,因為只有墳墓是乾的。整個生命如海一般。你不需要學習如何滅頂。你只需要學會不要逃避,不要逃走,所有的事都會由海洋般的寧靜、愛、真理與靜心完成掉。他們會淹沒你。不是在洪水來臨的時候,房屋才開始學習如何被淹沒的,他們就是被淹沒了。

而且你的陸地也不是很乾。如果若妲奔往陸地,那就是指義大利。它是地球上最多汁的地方之一,而且還很滑,那麼多的義大利麵把每個義大利人都弄得油膩膩的。他們不需要任何潤滑劑,他們整個存在都充滿了油。你能在義大利的哪裡找到陸地?在義大利根本就很困難。

有一個女人為義大利的激進黨聚集了一萬個會員。她是個美女,有名的女演員。她讓自己坐在羅馬的一個廣場,任何想要觸摸她乳房或者親吻她的人都必須登記參加激進黨。現在,在義大利,她讓一萬五千個人登記而不是一萬人。而且她競選國會席次的方法是全身赤裸的坐在蓬車裡,她在選區內繞行,你可以用你想要的方式玩弄她的身體,但記得,你必須要投她一票。很自然的,大家都極度享受;她得到的票數超過任何其他人。所有優秀的政治人物跟領導者都被遠遠拋在後頭。

國會的發言人必須聲明,”如果她可以承諾她不會在國會廳裡玩同樣的把戲,我就允許這位女士留在國會裡,因為那會是對本國眾議院的侮辱。”她沒承諾。我想,在任何一個國家的憲法都不會有這條條款,不能在議會裸體。你什麼事都能作。沒有哪個人會想到這些事應該要被寫進憲法裡。

現在,或許在義大利他們會有修正案了,因為在激進黨第一次接待她時,她做了另一件或許只有在義大利才有可能的事。她赤裸的來了,然後開始在集會最前線小便。那些都是最重要的人物,而整個群眾都在鼓掌跟大笑。這是陸地?沒有人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。赤身裸體還好,他們已經習慣了。現在他們都在想她下次還會作什麼。

若妲,只要學著靜靜的把自己交給來自存在、那隨潮汐而生的海浪淹沒你。那不會是你的死亡,而是你真正的生命。在那之前,你才是死的。這些是愛、真理、美與歡慶的潮浪。我給你真實不虛的生命,那生命原來應是的。而且我太知道你了,你在任何其他地方都找不到家。不論你在哪裡,你都會感到對我的渴求。

而且,要記得… 我不會永遠在這裡,所以不要逃避海洋。看,海洋已經開始下雨,它自風中、自樹木的舞動中傳來了訊息。接受那比你更為巨大,能讓你更大的邀請。古諺說:”觀其友,知其人。”永遠不要與小東西為伍,因為他們讓你變小。跟廣闊的經驗同在,它們會讓你變大。它們會把你帶到你終極的輝煌與燦爛。我可以承諾你一件事,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嘗試;奔向陸地,而我將隨你去。

義大利的門徒正在收集上千個簽名,來反對義大利政府對我下達不准進入的命令。他們甚至還想要我成為激進黨的主席。我拒絕了。我說,”你們在做的並不是激進主義,而是十足的蠢事。它可能創造出一些騷擾,但是卻不會蛻變誰。”他們要我當主席,因為那樣他們就會有更多份量好壓在政府頭上。他們的憲法允許他們可以從世界各地選出主席。但秘書將會是義大利人,它才是真正的頭兒。主席只是形式上的頭兒。但是我拒絕了。我說,”你的激進黨對我來說不夠激進。還比較接近荒謬派。”

但是,若妲,如果你去那裡,我就會去。對義大利人我一直都覺得有弱點。我不知道為什麼。我從來沒嚐過義大利麵,也永遠不會嚐;光聽名字就讓我怕了。如果人們開始在義大利找尋陸地,那麼海洋就必須下陷。朝向你的不是海洋,是我,而你在怕我。

你跟了我許久,現在春天已經近了,猶豫;恐懼也是,未知還會再帶給你什麼呢?我曾通知你來老子屋,在圖書館工作。你變得驚駭,因為太靠近我是危險的,你選擇繼續在廚房工作,煮義大利麵。你知道義大利麵是個保護;我不會從那面來。不需要去義大利。只要在這裡繼續煮義大利麵,我只要聞到就夠了,我就不會接近那個地方。那是阻止海洋唯一的防禦措施。也不用學習如何淹沒或是如何游泳,只要繼續沉浸在義大利麵裡。就能讓我離得遠遠的。

但是你逃不掉了。早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經跨越了那條線,我知道我的人們誰已經跨越那條無法回頭的線,也知道誰還沒有觸及那條線。就在昨天,我聽說有一個門徒說他只同意我六十個百分比。同意六十個百分比實際上的意思是,在他同意自身的六十個百分比中有四十九個百分比不同意,所以只有十一個百分比。現在這個人可以在任何時刻逃走。但是若妲,我不認為你同意我六十個百分比。我也不會去問任何人你同意我多少。不論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,都跟同不同義無關,因為我不是在教什麼你必須相信的教義。不管你相信的是六十個百分比,七十個百分比還是五十個百分比,你都是相信。我只是將我的靜心用不同的方式提供給你,透過團體,透過治療,透過靜心,透過跟你說話。你無須同意或是不同意,那些是小孩子的玩意兒。你要不然就是經驗我,那麼那就是百分之百,不然就是你不用對我敞開,那也會是百分之百。不管你敞不敞開都是。若妲,那時間已經過了,你不能再對我關上了。不論你在哪裡你都會保持敞開。而現在我不會去任何地方,簡單的理由是,我的身體不用去到哪裡就可觸及到對我敞開的人們。不然就算身體去到對我沒有敞開的人都是無意義的。就算你有了,你還會回來,因為在你離開我的那一刻,你就會開始想要回來了。所以不要做不必要的練習。

你來了,是我最古老、從未有過一刻想要反抗我的門徒之一。恐懼是自然的,你靠得越近,你就會感到越害怕。所以當你靠近時,來得快一點,比你的恐懼還要快。有一句愛斯基摩的諺語說:在薄冰上應該要跑快點。每個在我身邊的人都在薄冰冰上。不要站在那裏!跑快點!你的速度得比薄冰碎裂的速度還要快。而且照你的體重,若妲,你得真的要跑很快。反正你都是要跑的,為什麼要跑向陸地呢?朝我跑來吧。我一直在召喚你們全部,邀請你們,說服你們,掌摑你們好把你們喚醒,因為你們一直睡著。才兩三天之前,我打了味南一巴掌,因為她睡著了。現在她看起來很清醒。

有一個六歲小女孩來廚房問著,”媽咪,我可以有小寶寶嗎?””不行,當然不行,親愛的,”她媽媽回答。小女孩轉過身跑到外面大叫,”好了,男孩們,一樣的遊戲,一樣的遊戲。”

許多世你都在玩一樣的遊戲,從海洋跑到陸地。這一次嘗試新遊戲,跑向海洋吧,跑向滅頂。逃走是懦弱的。跑向海洋,滅頂就是危險的活著。唯有活得危險的人,才是活著,其它不過跟蔬菜一樣。

譯:udgita

奧修,身心靈,成長課程,心理課程,心理諮商,新時代,塔羅,命理數字,心靈成長,靜心,普那,兩性關係,共依存,譚崔,女性自覺. osho's friends: osho奧修神秘玫瑰,OSHO奧修文教中心,奧修禪卡,奧修塔羅牌。其他資源:關係花園,創見堂身心靈整合中心,阿南達瑪迦瑜珈靜坐協會,光之芽心靈診所,睿朋身心靈國際教育機構,you ok 身心靈成長中心,台灣心理諮商資訊網.